楊煦也絲毫不客氣,隻是站起身子走到四位皇子的身前。
雙手高舉隨即畫圓跪倒在地,行一皇室大禮,將頭重重的磕在手背之上高聲道:“在下以為,陳七已有謀反之意。”
“謀反?”楊煦此話一出,著實讓眾人驚掉下巴。
“哈哈哈,楊公子這話可不得亂說。”二皇子大笑道,“何故這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謀反之罪,可是能隨意往旁人腦袋上扣的?”
“是啊。”三殿下也點頭道,“楊公子你二人若是有些過節,我等為你解開便好,但這般言語,卻是隻能將事越鬧越大。”
陳七臉色一變,沉聲道:“楊兄一語既出,著實將在下給嚇到了,正如二殿下所說,謀反之名豈能隨意安插,你這般汙蔑,莫怪在下有三分火氣了。”
“既言出口,自不是空穴來風。”楊煦麵色正經道,“在烏山村那日,所有百姓皆看見此人駕五輛馬車入村,那馬車長五尺三寸,多用來押送貨物。”
“但據在下所查,陳總旗回到江陵府之時,馬車已毫無蹤影。”楊煦說完衝著太子殿下拱手道:“報太子殿下,恐,與那物有關。”
“此,此話可當真?”太子殿下麵色震驚的指著楊煦道。
“若非有跡可循,斷不敢在眾皇子麵前聲張。”楊煦沉聲道,“此舉對在下並無半分益處。”
“有理。”太子殿下微微點頭道,“在我們麵前公然扯謊,或是栽贓嫁禍,不被發現還好,若是被發現,那下場必不會簡單,這其中利害關係,你不會不懂。”
“動機一事終歸是玄之又玄。”此時三皇子出聲道,“陳兄若意圖謀反,你總要說出個道道來,何日何事與何人,那可是萬萬錯不得,不然汙蔑一個二品侯府的公子,這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
“三哥說的極是。”太子殿下應和道,“楊煦,你速速將你所知的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