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點,陳少爺來是為何?”平玉樹咬一大口肉在口中嚼著。
“今日應是送來個知縣,陵涼州的,我想見見他。”陳七四處看看說道。
“成。”平玉樹想都沒想直接答應道,“前麵左拐。”
隨即抬抬自己的大腿,陳七見到有一大串鑰匙。
“第二個牢間就是,我就不帶你去了,錦衣衛怎能不熟詔獄,自己摸索摸索去吧。”平玉樹囑咐完,又盯著那遠處的黑影。
“謝平大人。”陳七顛顛手上的鑰匙,稍一拱手,轉身離去。
離去之前,瞥一眼那黑影。
竟是見那黑影緩緩側身,與陳七對視一眼。
那人目光深邃,露出陰森寒意。
光憑感覺就覺得此人武藝不一般,但平玉樹卻可將其抓來,此刻還有心與陳七談笑風生。
想來這鎮撫使大人更是深不可測。
陳七順著平玉樹指的方向尋去。
路上可見眾多犯人,相對於其他地方的牢獄此處安靜不少。
詔獄關押的都是有頭有臉的高官,能被抓到此處估計心中已有定數,不願再鬧騰。
“蘇知縣。”陳七站在門口,輕聲喚道。
“陳大人。”蘇來舟躺在柴草上,眼神先是驚喜,隨即裝作陌生的模樣。
“蘇知縣無事,我一人來的。”陳七掏出鑰匙,將那門鎖打開悄然入屋。
“陳大人。”蘇來舟麵露苦色。
“蘇知縣,苦了你了。”陳七更是一臉愧色,“說來都怪我,讓你身陷如此險境。”
“陳大人言重了。”蘇來舟歎聲氣道,“對了,葉兒呢,她可安好?”
“放心吧。”陳七將他扶著坐下,“蘇葉安好,在陳府呆著,我爹很喜歡她,沒人敢對她怎麽樣。”
“那就好,那就好。”蘇來舟心中大石落地。
“陳大人,既如此那你還來作甚?你還是快走吧,以免被人發現留下口舌。”蘇來舟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