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之上。
陳俑安然的坐在其上喝茶,隨意馬車晃動,手中茶杯依舊平穩。
而陳七則是敢怒不敢言,方才的五千兩已是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
但想著花錢消災,這口氣也隻得咽下。
“老爺,這條路離靈穀寺近些,不如先去寺裏看看,午後再去京集。”門外的車夫喊道。
“可。”陳俑點點頭,輕聲應道。
......
與此同時,文慶太子的披香殿。
此時入秋,天氣微涼。
但文慶太子還是衣不遮體,斜躺著閉目養神。
“太子殿下,巡撫大人與陳七去了趟懸壺醫館,親自抓了藥方,似是很名貴的藥。”一報信官跪於殿前說道。
“陳巡撫?”文慶太子眉頭一挑,“確定沒看錯?是陳巡撫與陳七一同?”
“京師巡撫何等重要,自然不得看錯。”那報信官堅定道。
“親自抓藥?”文慶太子疑惑一下,“他們現在去哪了?”
“按照他們的走法看,應是靈穀寺。”
“靈穀寺。”太子殿下沉吟一聲,“且去繼續監視,有事立刻向我匯報。”
“是。”
報信官轉身離去。
既然太子已經知道。
其他三位皇子定然也了解陳七今日蹤跡。
不過都除了疑惑,都別無想法。
醫館、寺廟。
雲裏霧裏。
......
“兩位施主,這邊請。”
靈穀寺內,陳七與陳俑輕步邁進。
一身著袈裟的僧人,引領著二人入內。
入眼處可見一高大佛像。
“兩位施主,既入靈穀禪寺,應心向虔誠,不知今日前來,是為了......”
“敢問大師,貴寺可求些什麽?”陳七雙手合十問道。
“我寺什麽都不可求。”僧人麵無波瀾道,“也什麽都可求。”
“世上百般,皆是因果,命裏有時終須有,施主若是貪戀本不屬於自己之物,結局終究隻是失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