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
已經許久未曾聽見打更者的聲音。
天邊也已然泛起一抹魚肚白。
安靜一夜的京師,也緩緩開始有些聲音。
隻是自從那陳七模樣的黑衣,駕著馬車離去,一直安靜到此時的寒塵鏢局。
也慢慢有了動靜。
門外那哨探一直皺著眉頭盯著寒塵鏢局的大門。
也不知道何種感覺驅使他在這候著,但他卻總是挪不開步子。
終於。
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著什麽的時候。
寒塵鏢局的門緩緩打開。
在這天邊已經開始泛白的淩晨,一架馬車再次從門內緩緩踱出。
雖駕車之人是一從未見過的車夫。
但這哨探心中明確覺得,陳七就在這馬車之內。
不過眼下已無幫手,自己勢單力薄,且有些分身乏術。
不知是該前去追,還是先報信。
見這馬車漸行漸遠,他心中越發著急。
當即咬咬牙,跟上前去。
這馬車看著走的很穩,想來裏麵放著的就是鏢物。
跟了約莫半個時辰,這馬車終是要出京師。
“可以了。”那哨探沉一口氣,從腰間掏出一根長管。
“此處已是城郊,距離總督大人的兵署不遠,但願可看到吧。”
說著,將這長管衝著青天,用力一拉。
隻見一團黃色狼煙衝天而起。
在天上停滯三息時間便消散而去。
隨即周圍卻安靜異常。
“看不見嗎?”那哨探心情低落,深深歎息一聲。
話音剛落,隻見五名輕功異常之高的人,落在這哨探身旁。
這五人幾乎瞬間便來到這房梁之上,且悄無聲息,可見其武功絕非等閑之輩。
“為何在此處起狼煙?”那為首之人,聲音沙啞,腰間配一彎刀,往前踏一步說道。
那哨探心中害怕,稍稍往後退一步說道:“奉楊少爺之名,觀鏢局之變,小人恐夜間馬車均是幌子,而真正的鏢物藏在小人跟的那架馬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