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
這胡二麻,暗衛怎麽看都是一副路人模樣,這名號更是如此。
但手上的功夫真不賴。
一柄小小的匕首,鬼魅一般的出刀手法。
如若是一對一的話,暗衛與他或有一戰之力,孰勝孰負還需打過才知。
但眼下還有十數人。
俗話雙拳難敵四手,這已是雙拳敵二十多手。
雙方對了不過十招,暗衛身上已多了許多傷口。
“陳府的好手果真難纏,如若不是各奉其主,不然倒願意與你喝一杯。”胡二麻見他一幅搏命的樣子讚歎道。
“楊府的也不賴,倒是這武品不咋樣,以眾敵寡。”暗衛嘖嘖兩聲,激將道。
“嗬。”胡二麻輕嗬一聲,但絲毫沒受這激將的計謀,淡淡道:“莫要以此激我,今日楊公子定會大怒,而你卻能讓我們稍稍堵一下他的嘴,強行止損罷了。”
“活捉是不可能的,今日我必以死相逼。”暗衛握緊手中長劍道。
“這我倒是看出來了。”胡二麻苦笑一聲,“那隻能我們兄弟受累,將你的屍首抬回去吧。”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跳起。
這一瞬間,陳七的臉龐在腦海中浮現。
暗衛心中當即決定,“要找個機會逃脫。”
但四方都有人守住,似是沒有突破的口子。
手中掏出幾柄匕首,用以佯攻。
阻擋住身側的四人,再上前招架胡二麻。
長劍與匕首短兵相接,但始終輸上半招,被胡二麻尋到機會。
匕首直接插入後者腹部。
就在那一瞬間,暗衛隻覺得天昏地暗,腳下發軟。
“不可。”暗衛順著那股勁力側身倒飛出去,捂住腹部的傷口。
強撐住自己要倒下的身子。
突然聽到身後的那股水流之聲。
記得這片官道順的便是京南水路,此刻水流並不是很湍急。
若奮力一搏,或可入水中,他們也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