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牢中關的好好的?怎會逃了?”範無才反問道。
“這。”那衙役揉著臉上的淤青,“方才將他押入刑房之時,他竟將捆綁的繩索掙脫而開,趁所有人不備之時,那扣押的兵刃到他的手裏,然後......”
“然後如何?”範無才著急道。
“然後那人劍未出鞘,僅是一招便將我等打趴在地,後大搖大擺的闖出牢房。”衙役哭喪著臉道,“待我等追出去時,那二人早已不見身影。”
“陳七,你好大的膽子。”範無才一聽這話,便直接轉身訊問道:“擅闖牢獄你可知是何種罪名?”
“範大人這是什麽話?在下不是在這呆的好好的?何時擅闖牢獄了?”陳七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蘇家千金與和你同行的劍客分明就是闖出了牢獄,你是未聽到?”範無才氣道。
“這你找她二人便是,尋我作甚?”陳七更加無辜了,“莫非你牢獄之中若有事,都要尋到我頭上不成?”
“本念在你是陳俑大人之子的份上,打算對你好點,但你若是這般不識好歹,就由你代他二人受過吧。”範無才手臂一甩,“來人,上刑!”
隨即可見那兩名臉上帶著淤青的衙役,很是氣憤的拿來各種刑具,仿若要將方才受的氣,全然發泄在陳七身上一般。
“範大人不要啊。”陳七表情可憐的說道,“這平白無故的,您用刑作甚?你若是想知道什麽,亦或是有何要問的,你隻管問便是,在下知無不言。”
範無才聽陳七這般說,卻是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自己的氣勢泄個幹淨。
這兵部侍郎終究是嘴笨,但卻也不糾結於這口舌之利。
“好。”範無才再次坐下,舒一口氣道,“陳少爺,方才在下有些無禮,還望莫怪。”
“不會不會。”陳七笑著擺擺手道,“範大人應知在下自陵涼州以來便屢破命案,今日之事我既痛心又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