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事實如此,但範無才卻從未想過有些事轉述出來的確有些驚世駭俗。
如若說真有一高手越獄而出倒也罷了。
但這高手還要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一同衝出這府上牢獄。
便顯得有些不太可信。
“這,這千真萬確啊平大人。”範無才沒想到在這環上會出現這小小插曲,表情很是誇張的說道:“太滄牢獄之中,上下一二十名弟兄皆可出來佐證。”
“哦?”平玉樹眼睛微眯著說道,“佐證什麽?好好講講你們這群食朝廷俸祿的,都是一群酒囊飯袋?辦事不利的廢物?罷了罷了,這種事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此事還需再查。”陳俑淡淡道,“那蘇家丫頭雖喜歡這江湖做派,但實際上並無武功,隻會些花架式,莫要說闖出牢獄了,估摸著對付半個衙役都夠嗆。”
“但那青衣劍客卻武功高強,見他劍未出鞘,便連斬十幾人,眼花繚亂!”
“死完了?”平玉樹反問道。
“未.....未死。”範無才總覺得這問題有些奇怪,但隻能如實說道。
“不下殺手?”陳俑接話道,“你們都將人押入牢獄了,還冠以滅了千戶滿門的罪名,有逃獄的機會竟不殺人滅口,還全留活口,範侍郎,難道你與那青衣劍客也有舊識?專程留你府上人的性命,不顧千戶府的?”
範無才跪倒在地,眼睛一瞪心中一緊,似是覺得此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隻因來這的二人都不是什麽善茬,一個是涉事入獄的陳七之父京師巡撫,另一個是已死的韋千戶的首領錦衣衛鎮撫使,隨便拉一個跺跺腳都能讓京師震一震的人,如今都聚在眼前,定然不是簡簡單單能糊弄過去的主兒。
“平大人,陳大人,您這是哪裏的話。”範無才的聲音明顯有些慌張說道,“如若真是如此那當初何必要將一並擄來呢,不如就在千戶府便將他放了,也省的二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