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千戶,滿朝上下不過十四人。
這般重要之職,竟打算任於從事錦衣衛不過一年半載的陳七身上。
“聖上的確有此打算,不過錦衣衛之職,便是民間所說的一個蘿卜一個坑,落實下來還算有些麻煩,故而消息還未曾傳入你的耳中。”平玉樹出聲解釋道。
“在下資曆尚淺,何德何能任上這千戶之職。”
“陳總旗謙虛了,屢破奇案,就連廉修竹都毀在你手裏,單單論官階品級,你連廉修竹都不懼,又怎會配不上這千戶之職。”平玉樹點破道。
“鎮撫使大人謬讚了。”陳七謙虛的笑笑。
“行了。”陳俑輕咳兩聲,“今日不是來給你升官的,此刻還在牢獄,莫要搞得升遷一般。”
陳七突然閉嘴,撓撓腦袋。
“話已至此,陳總旗還有什麽話要問嗎?”範無才嗬嗬一笑,似是陳七詭計未曾得逞,心中鬆一口氣。
“那就沒有了。”陳七搖搖頭道,“不過範大人帶兩隊人馬來千戶府辦差,恰好在我剛入府門不久到此,也算是挺巧合的。”
陳七隻是低著頭自言自語一番,倒是讓範無才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如若真要說起來,在下何時何日從京師出發,想必平大人心中門清兒,這短短的時間光是趕路才堪堪入府,更別說留下時間行凶了。”陳七拱手說道。
“此點也在我考慮之中,不過這腳程一事,還是因人而異,雖說從京師來此需三日,但明顯我與巡撫大人快馬加鞭,也將將這時間省下一半,所以時間上倒是不具備什麽說服力。”
“平大人嚴謹。”陳七認同道,“若是單單拿出來論,確實不太可信,但夜間在客棧歇息之時,均有人證物證,如此倒是留下些不在場證明吧。”
“來人。”平玉樹看著陳七,喚來兩名錦衣衛緹騎,“去陳總旗所言的客棧查探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