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爺欲言又止,但話已至此,後麵意思可自行體會。
陳俑思索半晌,終是抬手阻止。
這書信放在那範府廂房,如若你以此理由去尋,那豈不是表明他二人在我這裏。
“這口氣,不好忍呐。”徐爺拱手說道。
“恐怕這口氣,不會這麽簡單。”陳俑深深歎一口氣道。
“本以為是小打小鬧,來此敲打敲打便是,但這般下九流的下毒手段,更是差點威脅到老爺生死,恐怕不會如此善了了。”
“自我出京師,便不再是小事了。”陳俑沉聲道:“陳七深入牢獄,更是也沒那麽簡單出來。”
“這群小輩,的確是有些無法無天了。”
話畢,門外傳來陳府的暗衛的聲音。
“老爺,範無才帶著一眾兵士趕往平大人的府邸,似是攜一棺材,很急。”
陳俑聽完這話,轉身問向沈塵,“動手時可分了輕重?”
“用的劍背,但傷了一位赤衣之人,不過避開要開,要不得性命。”沈塵回應道。
“恐怕要拿此做文章了。”陳俑還未到現場,便已經知道範無才心中所想。
“這般熱鬧,我們也該去湊一湊了。”陳俑起身,撣撣袖子。
......
範無才帶著一眾兵士直奔著平玉樹的府邸。
“慢著。”那守門的錦衣衛掏出繡春刀擋住範無才的去路。
“這才寅時剛過,天還蒙亮,範大人此刻來尋,是否太著急了些。”那錦衣衛板著臉說道。
“勞煩通報一聲,有急事告予平大人。”
“何事?”
“這......“
“既是無事通報,那還請範大人回去吧。”那錦衣衛儼然一副自己便是鎮撫使的表情,撇一眼範無才便下了逐客令。
範無才直接說道:“有人夜間偷入範府。”
“何人?”
“不知。”範無才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