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究竟是什麽來頭?竟讓這陳巡撫也盡力去保?”平玉樹嘖的一聲,這其中緣由實在是捉摸不透。
“不管此人是何種身份,但畢竟當著大人的麵公然扯謊,這點是錯不得的。”那錦衣衛說道,“光是這點,恐怕便可讓他喝一壺。”
“放肆。”平玉樹一掌拍案,“這陳巡撫,又豈是你可臆測的。”
“可。”那錦衣衛心中還是有些不服,欲言又止。
平玉樹伸手阻擋道:“即便如此,你又要我如何點破,莫非在眾目睽睽之下指出巡撫大人公然扯謊?”
“這其二,你又不知這劍客背後究竟何人,如若他身兼要職,亦或是陛下派來的?你又當如何?”
“是。”那錦衣衛不知心中信否,但還是堵住他的嘴,不再繼續發問。
而這也不過是平玉樹的托詞罷了,此人怎會是陛下派來,這般說辭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過平玉樹心中知道此事,不曾點破,倒是還有些別的想法。
此人武功高強,用的還不是陳府的功夫,陳俑留他恐怕別有用意。
另外據他了解,此人再追下去恐怕無望,此人這般武功,除非自己出手,其他的,恐怕目前整個太滄府也尋不出一個人來。
與其這般,不如將計就計,身在暗處好生看看這些人準備做些什麽。
......
這天蒙蒙亮,陳俑才回到府上。
“這二人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盤?”陳俑快步入府,嘴中嘟囔著,“這一來二去的,卻並未有半分繼續糾纏下去之心。”
“諸多小事都是匆匆了結,這般拖延時間,究竟是為何?”陳俑對範無才這般毫無意義的尋事實在是思索不通,“莫非是把我支開京師,再獨自在京師密謀著些什麽?”
“應是有這個可能。”徐爺點頭道。
二人行至西滄客棧的院子內,尋一木椅,陳俑哎呦一聲緩緩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