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不難,尋真凶難。”陳七沉聲道。
“可,未曾尋到真凶,又豈能證明你的清白。”芷雪有些不解道。
“我未曾作案,所有罪責都由旁人栽贓嫁禍,就算他心思再過縝密,也不可能密不透風。”陳七搖搖頭道,“此刻我們已經打亂他們的陣腳,接下來隻需借力打力,他們遲早會露出馬腳。”
“但願吧。”芷雪見到陳七的這般模樣,心中卻是開心不起來,任他怎麽說也隻是敷衍了事。
“我知道你心中擔心。”陳七見她這般低落的樣子,卻不知如何安慰,心中的不知所措讓他覺得不如再對付幾個刺客。
“隻是身份如此,有些禍福並非因我而來。”陳七隻得走心回應,“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必定答應你,過不了幾日便可出這牢獄,待到回京安穩,便與你成親。”
“成親之日,倒不是這麽急,隻要你能安穩出去就好。”
“且放心。”陳七點頭道。
“快吃吧,牢獄之中的飯菜定是不合口,我從弦音坊帶來一位廚子,這些飯菜都是她做的,想必你吃著還算好吃。”芷雪看著陳七一口接著一口。
“雖不合口但可扛餓。”陳七一邊吃著一邊說道,“爹昨日也才來給我送過飯菜,不過終究沒有你細心,太滄中的飯食吃著著實不慣,還是京師的味道好些。”
“可惜不能日日給你送。”芷雪有些憂愁道。
“不必。”陳七趕忙搖頭道,“牢獄陰冷,莫要常來,待我出去便好。”
“好,聽你的。”事已至此,芷雪也無其他說辭,隻得點頭道。
二人閑聊半晌,再也未曾牽扯半分案情之事,芷雪見他如此正常還有心情打趣,終是放下心來。
“行了,在這般聊下去天都要黒了。”打著哈欠的衙役走來,敲兩下鐵門。
芷雪依依不舍的起身,將那灰色袍子披在身上依依不舍的看著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