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有疾?”陳俑嗅到線索的意味,皺著眉頭深入問下去,“何疾?需夜來香用以藥用?”
“此事,他未曾與我提及,隻是被我撞見過兩次。”安然見陳俑聲音有些大,皺著眉頭看一眼身後的孩子,發現並未吵醒,這才鬆一口氣。
陳俑也察覺她這微微蹙眉,才發現自己一時之間有些跌份兒,便小聲說道:“安小姐,麻煩稍加移步偏房。”
安然點點頭,隨即放下手中擦布,跟在陳俑的身後。
“你所說的撞見,是何事?”
“似是他兒時便有的頑疾,他去哪都時時帶著夜來香,不過也不妨事,隻是偶有覺得心慌意亂,眼前模糊不清罷了。”
“夜來香若是藥用,一般是清肝明目,不過若要用藥,比這東西好的比比皆是,為何非要用著雞肋藥材。”陳俑有些疑惑道。
“可能是他年幼之時,家鄉附近皆是夜來香吧。”安然回憶道,“這我倒是記得,往日他與我提過兒時家門口有一片夜來香的園子,他不適之時便捏下一片花,可能是習慣了吧。”
陳俑皺著眉頭思索一下,隨即用手輕輕一招,便有一陳衛軍緩緩靠近。
“搜查青樓之時,可有發現夜來香?”
“回大人,有。”那陳衛軍點頭道,“此物夜間排廢氣,卻放置在廂房之中,覺得怪異,故而記下了。”
“再去嚴查那間房。”陳俑皺眉道,“想必那裏便是韋千戶時常去的地方。”
“青樓?”安然有些詫異道,“可我聽人常說,三載從不去這些地方,怎麽會......莫非是大人您查錯了。”
“安小姐莫急。”陳俑伸出一手示意她冷靜一下,他也看出即使韋三載已故,但安然依舊不允旁人抹黑,“這往日的青樓,都在兵部的掌控之中,如若要去,那必定不會被人發現,若要尋樂子,大搖大擺去便可,辦事而已,此點我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