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沐下來後才發現，剛剛客廳裏麵的不是他，心裏鬆懈，她認出來，是老宅那邊的周姨。
周姨見她下來後，和藹地道：“太太，我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早點，你看看合不合胃口，或者你喜歡什麽，我再去給你準備一份。”
季寧沐就坐了下來，掃視了一遍，都是她平常愛吃的一些早點，肉粥和灌湯包，另外還有蒸餃。
“不用啦，這些就夠了，”拿起牛奶抿了幾口。
“他、吃了嗎？”季寧沐隨口淡溫地問出口，又不能表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像是日常簡單問候得漫不經心。
周姨聽出來她的話意，會意一笑：“先生呀，他從書房出來後，一大早吃完就去公司啦”。
周姨話意裏帶著點對這夫妻倆日常相處模式的圍觀，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輕嗯了句。
從書房出來？季寧沐腦袋靈轉，又想起好像半夜時分，她當時睡夢中感覺到了床邊踱身的動靜，太困了，她眼皮緊閉，根本沒有多餘動力去想什麽。
後麵依晰記得睡夢中有像淅瀝嘩啦的流水聲，斷斷續續的，殘缺地躍入耳邊，再後麵，她就徹底睡過去了。
程禮北出來的時候，身上掛著浴巾，看著床邊沉睡文溫靜的模樣，被子一角被卷起，臥室關了燈，他怕吵醒她，浴室的燈開的也是最低檔的暖光。
借著浴室裏麵透出的微弱光線，他走近替她揶揄了下被子，最後拿起床頭的手機的去了大書房。
所以後麵周姨過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他從書房裏麵出來。
季寧沐倒不是覺得他不會昨夜都是在書房過的吧，轉念別過，他可是不會委屈自己的人，前麵幾次和夏晴的談話被他抓到。
被聽到了三七八，他還小肚雞腸地威脅她，真是應了那句話，“商人重利輕別離！”他這種人，委屈自己的可能性根本為零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