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後,已經是深夜時分,夏晴走之前還不忘送上一句:“記得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哦”。
司機把兩人送回別墅後就離開了。
“喂,還能走嗎”季寧沐低近問他,見他沒出聲,司機把人送進門就溜了。
臥室在二樓,季寧沐又嘟囔了句:“不是說喝不醉嗎,全身上下隻有嘴是硬的。”
“···”
他低哼了聲,臉色醉紅,盯著她笑,身上的酒氣混裹著楠木香,變得清咧慢熱,整個人顯得鬆懶,迷迷糊糊地應著。
沒辦法,他身高腿長,季寧沐根本拽不動他,氣得用力踢了他一腳。
大概感受到痛點,他嘶了聲,季寧沐這才收回腳。
隻能半摻扶著他上去,整個人被他呈環抱狀,撐住他的身軀。
上樓梯時,季寧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撐住他,怕他往下摔下去,不知是不是醉得不省人心,他整個重量都往季寧沐身上壓。
剛邁上最後一個台階,他全身重量都撤了下來,季寧沐被突然的力量帶了下去,扶著他腰的手連人帶爬以相擁的姿勢滾落地板。
男人抵落地板,季寧沐被他半擁著摟在懷裏,聽著他心髒傳來律動的哐跳聲。
季寧沐撐著他起了身,臉色滲紅,鼻尖微微溢出汗,見他微闔著眼睛,氣鼓鼓,又補了一腳。
後麵才老實些,慢悠悠地把人送回到臥室。
“到了,你睡床吧”,季寧沐直接把人扔到**。
不料下一秒,手掌被用力一扯,整個人活生生被帶到了**。
男人翻身,按摁著她。
“你沒醉?”季寧沐咋乎,腦子裏的像洪流翻滾,一浪高過一浪,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我說過沒醉醉,是你一直認為我醉了”,男人低笑聲**在耳畔。
噙著她的手,臉湊近,仔細地消化著她木訥怔愣的神情,整個腦子裏都回**著他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