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晴晴,我到啦!”視頻中的季寧沐揚臂遠伸,身後高級的套房落入背景。
夏晴眼睛定格,落在她後麵的豪華裝橫的套房裏,“呦,這房子不錯呦,讓我猜一猜,肯定是費城富人區吧。”夏晴打趣著。
這房子確實不錯,而且這裏距離學校的路程隻需要僅僅的十分鍾路程,她下飛機就有人過來接送,一路把她送到這裏,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都是程禮北安排的。
想到這裏,她神情出格,隨即又向夏晴介紹給這裏,說她路過學校的風景,說她路上遇到的高挑膚白貌美的美女,情緒激昂,像是沒有剛剛那段小插曲。
夏晴擒到她臉上緩頓了片刻的異樣,看著視頻裏她興趣昂昂地向她講述著那裏的新環境。
“晴晴,不久的將來我是要成為最著名,最季輕的鋼琴家的人,我也給你整個這麽大的別墅,好不好。”她話語誠懇,語調波動給夏晴規劃美好的未來。
“是是是,親愛的鋼琴家,最最最著名的鋼琴家,我現在可以預先預訂一張你演出會的門票嗎?”夏晴繼續吹噓著她的彩虹屁。
“嘿嘿!當然可以啦。”
不久後,季寧沐就發現,發現現實中好像並不是如當初想象當中的美好,在這裏,她沒有遠在異鄉的好友,身邊沒有親朋好友,沒有人會是她暫時的閉港所,一切都是重新洗牌。
沒有夏晴近在的分享,聽不到季言教訓她時帶著寵溺的語氣,沒有爸媽日常覷寒問暖的耐心,也沒有了程禮北隱忍而克製的守護。
日夜顛倒的時差是摧毀她的第一步,僵硬結巴的語言是她的第二道線。
夜以繼日的枯燥乏味的琴鍵彈指,還有導師耳提命麵的推敲,辭色俱厲。
這一刻,她承認,以前的一切才是一帆風順,因為總會有人替她善後,有人直挺腰脊替她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