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沐沒想到,他竟然渾然不懂得憐香惜玉,說到做到,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
她醒來後,已是半夜了,手機屏幕的時間上為半夜九點半,她點開微信,上麵有夏晴發過來的幾條信息,並沒有直接點過去。
現在整個人還暈乎著,重新放回手機後,她借著床頭的夜燈,開了整個房間的燈,地上的衣物也已經被收拾幹淨,床頭櫃子上麵,立著一個長方形的紙袋。
她記得,是那狗男人進來的時候拿過來的,拉開被子,身上沒有先前的粘膩感,像是被清洗過一般,但某處還是隱隱酸痛。
她隨手撈起紙袋,看了一眼,裏麵是準備好的一套衣物,動作揶揄地起身,每邁開一步,撕裂的疼痛如螻蟻在身體腐蝕,細細的噬痛,拎著紙袋進了浴室。
大概是泡了很久,很久,沐浴精油將身上的不適洗褪去大半,她才從浴缸裏出來。
季寧沐拿過先前拿進來放置在儲物架的紙袋,一套換洗衣物齊全,裏麵還有一套白色的長裙,質感綢滑,蕾絲花邊繡在裙擺,及其的素淨又保守的款式。
確實是直男才會有的審美,她幹脆收了起來,撐著身子走出浴室,從行李箱裏隨便拿了套穿上,她剛才沒注意到,穿衣服的才發現,脖子,鎖骨,後背上都是狂野後的痕跡,特別是鎖骨處,印跡特別深。
她的皮膚本來就冷白嫩滑,稍一用力,就會有紅印,上麵的痕跡已經由紅變得漸紫,實在不行,她才選了t 恤套上。
從她起來到現在,都沒有見他的身跡,床單換上了新的,季寧沐走回床邊要拿手機。
才發現桌麵上放著的一支藥膏,是專治擦傷的,瓶口鬆動,沒有擰緊,她才想起來昨晚叫了前台拿冰袋,本來以為是前台送上來,才開門的。
沒料想到,進來的是他。
但後麵事情一發不可控製,後麵她也沒有聽到前台敲門的聲音,又或者是人家上來了,當時都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