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禮北不知道自己又是那句話惹到這位祖宗了,人明明剛才好好的有說有笑,現在又是陰晴密布了。
隻見她環抱雙手交叉於胸前,這是她不開心持有的姿態。
她大聲嗔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沒明白自己哪裏惹她不爽了,痞笑道:“怎麽啦?”說完又揉了揉她的頭頂。
“啊!你別碰我,我和你說。”
“那先得讓我知道知道自己錯哪裏,不是嗎,嗯?”
季寧沐氣憤地開嘴:“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麽那樣回答媽,還說那樣的話。”
要不是他那樣說,白清來後麵都不會再來一句回到她的身上,按白清來的意思來理解,對孫子卻是莫名的執著,特別是他氣完她之後,白清來的願望就更強烈了。
對!都怪他。
季寧沐的臉陰青,一股子惱火。
“嘁,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季寧沐控訴:“你什麽態度呀。”
他自己的母親自己勢必了解,當然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抱孫子。
他沒有點透,她會對季寧沐開始旁敲,隻不過她的媳婦卻是個迷愣的貨,她既然問出來了,肯定是這麽想的,為了委婉理所當然一點,就顯為的是尋常關心的問候打聽,好似完全沒什麽探討性。
可程禮北不一樣,從她一開口詢問季寧沐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母親的意思。
當然,他會那麽回答,還是存有一點私心,表麵上是在幫季寧沐說話,氣她,實則就是煽風點火。
生怕火點的小,燒不起來。
就像是說:快問問我媳婦願不願意,旁敲側問她,我也想呀。
他實則才是掌舵人,拿捏到位。
就是簡直一唱一和的母子倆。
他當然不能讓季寧沐猜透,門外的腳步聲若隱若近,他把人推倒在沙發。
季寧沐被他整的不在狀態,防不勝防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