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李舒苒不講究,給付聿安用自己用過的盆和毛巾。
主要這個點很晚了,付聿安又醉得這麽厲害,放他一個人在家,她出去買新的回來給他用,她也不放心。
再加上,她也沒傳染病,平時每次用完,還用除菌用品清洗的很幹淨,也就想著先委屈下付聿安了。
隻是,把接好的溫水,端回屋內,將毛巾浸濕時,一想到這都是自己用過的,一會要給付聿安用,還是窘迫得俏臉更為火燙了。
“付……付先生,您……您放心,我一會幫您擦的時候,不該看的保證不看。”
付聿安雖然醉得很厲害,失去了意識。
但是剛剛李舒苒去接水時,和他說的話,他是有聽到的。
隻是腦子,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如今再次聽到這熟悉帶著羞怯的女聲,他除了覺得很耳熟外,還覺得有些好笑。
這是……把他當成大姑娘了?
李舒苒並不知道此刻付聿安的感受,隻以為他徹底失去意識了。
方才她那麽說,也不過是求個心理安慰而已。
隻見她來到床邊,果真乖乖地別過頭,不讓自己的視線落在付聿安的身上,開始去解他的衣服。
隻是饒是她刻意避開與他有肌膚接觸,可這一番擦拭下來,對方那引人無限遐想的胸肌腹肌人魚線,還是讓她的手指,哪怕隔著毛巾,還像是著了火一般。
付聿安倒是因為意識不清,再加上沒有直接與她肌膚相觸,隻覺得因為喝酒燥熱粘膩的身子,被這麽一擦,瞬間清爽的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付聿安剛一醒,就覺得身子有些不對勁起來。
他下意識地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竟然隻穿了**。
再一看四周,雖擺設很簡單廉價,但一看就是很少女的色係。
這明顯是女生的房間。
就在他思考自己,該不會是醉得太厲害了,被哪個女人擄回去給辦了時,他看到了一旁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