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霄腳步不停,心中很是記掛容姝,她想著容姝一定又會把元悅暈倒的事兒往自己身上攬。
容霖明明先行一步,卻被霍霄趕過,霍霄率先進了容家大房居住的清梅園,一跨進大門霍霄便看到恭紹雪長跪在門口,他詫異的問道:“二嫂,怎麽跪在這兒?”
恭紹雪還沒回答霍霄的問題,容霖已經鐵青著臉走近自己的妻子,他也不問緣由,直接把妻子拉了起來,“誰讓你跪在這兒?”
紹雪那張平時歡快的臉龐上有著一點畏縮,她沒見過自己的丈夫那麽憤怒的樣子,“不是、是、是我自己……阿霖,是我的錯,是我沒見過那月娘子,下人通報說那是大嫂的朋友,我不知道就給放進來了……”
月娘子之事發酵時,紹雪還未進門,她確實沒想那麽多,況且眾人還特意隱瞞她容霽下獄的事,她會這麽做也情有可原。
“是娘嗎?是娘罰你的?”容霖咬牙切齒,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家中受到委屈,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在他心頭剜肉。
“阿霖,你別衝動。”霍霄腦仁疼了,隻覺得這個月娘子來得真巧,“這月娘子應該是林黨安排的,目的就是要分化容家內部,你別因此跟二姨鬧騰起來。”霍霄可以想像容姝此時此刻有多痛苦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在容姝心底,她就是那個火星子,一把燒了她摯愛的家。
聽到外頭的**,主居寢房的門打開了,容姝一臉凝重地走出來,見容霖臉色不善,她吞了口口水。
“嘉嘉,你二嫂為什麽跪在這兒?她不願說,你來說。”容霖並不想遷怒妹妹,可是見妻子這樣跪著,他心疼極了,在他攙妻子起身的時候,他察覺到妻子連站起來都有些吃力。
“二哥……”容姝有些氣虛,其實她勸過容夫人了,可是容夫人在盛怒之下,她沒能勸住,就連大姐容妘都勸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