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示後三天,如無意外就會正式發文,即刻要動身前往。
機票已經定好,程梓商休了兩天年假,本打算收拾行囊,陪陪爸媽,也跟他當麵說清楚。
殊不知警告完小優和孟旗兩個線人後,還有其他熱心群眾把信息共享,讓洛明希暴跳如雷。
他生氣在她意料之中,可當他真的把她電話掛斷,不願多聽一句解釋,她的眼淚還是控製不住刷刷地往下流。
原來分開還是會撕得如此難堪。
昨日恩愛已不再現,彼此麵目可憎。
可他又憑什麽怪她?
他們本來就是分了手的前任情侶,還有那麽頑固的家庭壁壘沒有破除,她又怎麽能自欺欺人地認為破鏡重圓?
關於未來種種,她又以什麽身份跟他傾訴,與他商量規劃?
這兩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準備跟他開誠布公,想著約定一年之期,如果她願意等他處理好家裏的事,他是否也能等她羽翼豐滿,和他比肩…
他卻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還凶她氣她。
就很委屈,分手難道是她的錯嗎?
…
程梓商從計程車下來,看見他站在家的樓下,氣場是說不出的陰鷙冷冽。
他手裏夾著一根煙,吞雲吐霧,腳邊還有幾個已經熄滅的煙頭。
“恭喜你啊,未來的程總,馬上就要奔赴你的遠大前程了。”
她握在拉杆上的手發緊,“洛總不是不想聽我說話了嗎,還找我來添堵幹什麽?”
她臉上倔強的表情,一如當年她說討厭他、不想再見到他的樣子,紮得他心窩子好疼。
“是,我TM就是自作自受。”他還維持著那副冷嘲熱諷的姿態,聲音卻止不住發抖,眼睛紅得像一匹暴怒嗜血的狼,“程梓商,你不能仗著我喜歡你,你就這樣作賤我。你要援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告訴過我。所以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麽,是炮友,還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