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那套公寓,再留也是無用。
她若不在,他便沒有踏進那個房子的意義,省得睹物傷懷。
洛明希安排了秘書,把那邊的東西收拾打包,送回北城。
這天桌上多了個小盒子。
張秘書說,洛總,其餘東西我們都收拾好了,但看到這個物件可能比較貴重,就拿回來讓您親自處理。
他打開,裏麵躺著一隻玫瑰金色的女戒。
洛明希看著那枚小小的指環發呆。
原來她早就避之不及,在分開的最初,就已經把所有回憶都還給了他。
他的那隻,還一直戴在手上沒舍得摘呢。
可能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很難過吧。難過到早早消磨了所有熱情,不得不離開這個傷心地,重啟一段新的旅程。
今天還被周芩說了幾句,說他一個大男人,就應該更大度一些主動一點,有什麽話都別藏著掖著了,大膽去表達。畢竟她過去那邊後,想見麵就不那麽容易了。
可看到戒指的那一刻,他還是猶豫了。
他氣她不辭而別,怒她擅作主張,卻差點忘了,當初分手前她承受過什麽樣的煎熬,他曾給她帶去過什麽樣的二重傷害。
確實是自己不成熟,沒能護她周全,讓她在這段關係裏受盡委屈,缺乏安全感。
也不怪她沒跟他商量了。
或許放手,才能讓她重回最初的自由灑脫。
心緒恍惚。他給她撥通了電話。
"什麽時候的飛機?"
"明天下午三點。"
"要送你嗎?"
"我爸媽也去,你忙的話就算了。"
"不忙。可以。"
忽然的沉默,不知要如何打破。
"梓商,對不起。"
他喊她梓商。
不是程梓商,不是商商,不是寶貝兒,而是日常其他同學同事最習慣對她的稱呼。
痛,她的心又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