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們換個場?"
男人這幾個字出口,她的臉登時漲得通紅。
好好的感動氛圍一掃而光。
臭流氓。
她想的是怎麽和他遠距離廝守這一年,而他想的卻是怎麽睡她下一場。
他們就明顯不在一個頻道上。
不行的,按他今晚這個勁兒,她整個人都要散架。
她不想從,"你是不是想讓我累得走不了?"
他不肯放,"你剛才撩我的時候怎麽說的?"
她說,她說…程梓商自然記得自己說過什麽,是她有生之年最大尺度的有色言論,隻是她現在真的不想承認。
他看出她的舉棋不定,促狹道,"帶你去個地方…我動我的,你睡你的…"
放P。
他他他那種做法,她怎麽可能睡得了?
最後非被他翻來覆去攪得夜不能寐。
這麽想著,她整個人又有點熱。
…
就在半推半就之間,手機響了。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爸爸"兩個字。
這下小兔兔酒醒了大半,她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和身前的大灰狼對視了一下,隻能極力穩住氣息,接過電話。
那頭焦急的老父親低吼起來,"程梓商,你看現在都幾點了?!你還知不知道回來?!"
她揉揉耳朵,感覺頭痛,"爸,不是讓你和媽先睡嗎?今晚跟同學敘舊,給我留門就行…"
是提前報備過,但當爹的怎麽可能不擔心,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在外流連,被占便宜了怎麽辦,遇到危險怎麽辦?他們的寶貝閨女,怎麽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
程爸氣極,下達最後通牒,"這個點了,敘什麽都該結束了!趕緊給我回來!"
然後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斷,壓根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這邊程梓商還坐在某人腿上,她手裏握著電話,羞恥得低頭埋進他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