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希最近做了個夢,讓他感覺不太好。
夢裏他們生了兩個兒子,有點肉肉臉,卻都是狹長的小眼睛,五官像他更多。
那倆小子一直哇哇哭,程梓商忙著照顧寶寶,壓根沒空看他。
醒過來好生鬱悶。
他說,我有點後悔了,我為什麽要和兩個紙尿褲星人搶老婆?
萬一真是兩個皮猴小子,他每天都要給兩個親生的情敵擦屁股?
程梓商笑說,洛明希,你幼不幼稚,跟自己的孩子較什麽勁?夢都是反的。再說了,男娃女娃不都是你的種。我醜話說在前頭了,以後你敢對孩子凶,我就敢揍你,哼。
瞧瞧,還沒出生呢,老婆就開始護犢子了。
他隻覺得夢裏被冷落的感覺更加真實了。
…
可是,當她真被推進產房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管不上那麽多了。
他隻擔心她在裏麵好不好,痛不痛,平不平安。
他在手術室外麵的長凳上焦急等待,終於等到醫生給她打完麻藥,允許他進入陪產。
程梓商躺在病**,伸出手給他握住,她說老公,剛才打的麻醉針好粗好嚇人,還有點疼。
她向來是堅強的,說這話的時候眼眶紅了,可見還是害怕得緊,看得他一陣心疼。
所幸手術過程很順利,醫生護士都在陪著聊天,氛圍也比預期中輕鬆。
麻藥起作用後,程梓商基本沒有痛感,甚至全然不知何時動刀,可當聽到姐姐"哇"的第一聲哭啼後,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滑落下來。
這一路太不容易了,雙胎媽媽承受的心理壓力和身體折磨,都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才知道,生兒育女原來是這般艱辛的一件事,她很心疼自己,也心疼天下所有的母親。
可當護士把小寶寶抱過來與她貼臉的時候,她又感動得稀裏嘩啦的,覺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