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好看到絕塵的男人竟是阡玉瑾的哥哥?
荊荷驚訝地將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掃視。
一個膚白如凝脂,一個麵黑如漆柴,竟然能是倆兄弟?
就在荊荷以為他們可能是表兄弟亦或者結拜兄弟時,她不小心掃到了眼前男人胸前夾著的工作牌:
阡玉琛,神經外科,副主任醫師。
好吧,還真是親兄弟啊!
荊荷在心裏為自己的孤陋寡聞默默道了個歉。
其實仔細一看,這兩人的五官確實十分相似,隻是因為膚色的差別讓人的感官產生了誤解而已。
既然真正的家屬就在麵前,荊荷急忙把阡玉瑾交給阡玉琛,麻溜地準備跑路。
她看出阡玉琛似乎並不怎麽友好,看她的眼神裏帶著戒備與排斥,這感覺就和她第一次和阡玉瑾見麵時如出一轍。
“那他就交給你了,我……哦,我是他室友,如果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找房東聯係我,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荊荷溜得賊快,那模樣,仿佛生怕會被人訛上似的。
阡玉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深思了兩秒,最後看向靠在他肩頭上昏睡過去的阡玉瑾,金邊眼鏡後的一雙鳳眸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色螢光。
**
將阡玉瑾安頓好,阡玉琛來到休息室的洗手台前,將雙手反複搓洗了近三分鍾。
他有潔癖,不喜歡沾上別人的味道。
可哪怕反複洗了那麽久,低頭去嗅,他還是在能嗅到殘留在手上的那股味道。
是那個女人留在阡玉瑾身上,再經由他攙扶阡玉瑾時沾到手上的。
一股馥鬱且濃烈,引誘雄性**的香味。
阡玉琛忍著不適,抽出消毒紙巾將雙手擦幹,廢紙扔進了廢紙簍。
他來到休息室的沙發前,輕輕理了下身上的白大褂,然後動作優雅地坐了下來。
兩條長腿輕輕交疊,目光卻直視著沙發對麵的休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