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雖然經常被各種小貓碰瓷,也不過是給它們準備幾頓吃的,或者提供個暫時居住的避風港。
這還是她頭一次被貓碰瓷要求給它生小貓的!
荊荷氣笑了,擰著雄獅鬃毛裏的圓耳朵,板起小臉,“不行!你別得寸進尺哦!對你客氣一些,你還喘上了是吧?”
聽到荊荷如此鄭重其事地拒絕,雄獅原本英挺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發出委屈的呼呼聲。
心裏雖知道這大貓是裝出來的,但荊荷還是忍不住軟了心腸。
不是說好建國之後動物不許成精的麽,這大貓咪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長舒了口氣,荊荷鬆開了擰著它耳朵的小手,順著它的鬃毛慢慢撫摸。
“我又不是母獅子,是生不出來的……你還是快點打消這個念頭,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說不定還能偶遇一兩隻漂亮的小母獅,生一堆獅寶寶,妻妾成群,子女成堆,豈不美哉?”
瞧出荊荷隻是把它當野獸,看過來的眼神裏是一種對小寵物才有的憐憫,雄獅心裏頓時不美麗了。
它可是把她視為重要的配偶,她卻把它當寵物?
雄獅不服氣地哼哼著,湊上前來,壓在荊荷身上,頗有賴著不走的意思。
荊荷推不開這兩百公斤的“獅皮膏藥”,內心也是煩躁。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是見她人善好欺負嗎?
惱怒之下,荊荷揪住雄獅的一把鬃毛使勁兒薅,“做啥呢!非要我生氣是嗎?為什麽非得是我啊!?”
雄獅埋下頭,用舌尖在她身上畫了簡單的兩個字:“隻”和“你”。
荊荷拔毛的手僵在半空。
察覺到雄獅寫下的兩個字,她沉默了少許,再開口時,嗓音極其的平靜:“你想好了?”
女人突然變得冷靜下來,讓雄獅怔了怔。
來不及多思考,它便堅定的點了點頭。
見它點頭得這麽迅速,荊荷就覺得不靠譜,再次出聲強調:“首先,你選擇我,以後就不能再找別的小母獅了,也不能像其他公獅子那樣妻妾成群了,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