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菠蘿挑挑剔剔小口小口地將肉和蛋都吃完,荊荷才完全鬆了口氣。
小家夥似乎對自己叫“菠蘿”這個名字比較不滿,剛吃完就開始罵罵咧咧地口吐芬芳。
隻可惜,它隻會喵喵叫,荊荷名正言順地表示“聽不懂”,端起小碗去廚房收拾殘局。
這時,荊荷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之後才發現是房東大嬸。
幾番對話下來得知,原來是大嬸想讓她幫個忙,去阡玉瑾房間把他的筆記本電腦送去醫院。
荊荷看了眼時間,天色有些晚,她並不想出門。
於是大嬸就搬出“阡玉瑾是網絡寫手,斷更就等於沒飯吃”的說辭,又說自己多麽多麽忙,來不了,希望荊荷能發發善心。
十六歲就開始獨立的荊荷知道出來討生活的不容易,想著兩人是室友,以後多得是需要互相照顧的時候,幫人等於幫自己。
敵不過房東大嬸的不爛之舌,荊荷最後還是答應跑這個腿。
阡玉瑾病倒時他的房門並沒有上鎖,荊荷輕而易舉就進了他的房間。
出乎她意料的是,裏麵竟意外地整潔幹淨,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邋遢或宅男臭。
畢竟這人晝伏夜出,還不善與人交際,荊荷自然而然地給他貼上了許多不好的標簽。
現在看來,倒是她亂給人家扣帽子了。
荊荷為自己的偏見默默在心裏給阡玉瑾道了個歉。
快速收拾好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荊荷回自己臥室叮囑菠蘿:“我去一趟醫院,你乖乖看家哦。貓砂盆我給你換了新的,不許再亂拉了,知道嗎!”
撫了撫胖喵頭,荊荷便離開了,這次倒是留心將所有門窗都好好反鎖,免得小胖喵再次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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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天宜醫院已是晚上八點,荊荷詢問了住院部的護士站,卻被告知並沒有一個叫“阡玉瑾”的患者入住。
奇怪,難道是用了他哥的私人關係,所以沒有登記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