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回到家時快十點了,檢查了下貓砂盆,見小東西有好好埋貓砂,感動得差點又要落下兩行老淚。
果然,小貓咪比臭男人要讓人愉悅多了。
小貓咪能讓她心甘情願地鏟屎,臭男人比得上嗎?
整理完貓砂盆,荊荷早早就洗漱上床。
明天不想出攤,也就不用準備材料,好好睡個美容覺。
剛熄了燈,察覺到床腳有個重物蹦了上來,荊荷輕笑一聲,拍了拍枕頭邊。
“過來吧,不許鬧,不許在**拉臭臭哦!”
小胖貓回了一聲軟軟的“喵”,乖乖躺在了荊荷身旁,同枕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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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正從排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
今天是C.A.T新歌完成後第一次全員排練,大家都很興奮,一直排練到很晚才散場。
拿起手機查看時,他下意識地就點開了荊荷的聊天框。
邢正猶豫了再三,終究還是沒能輸入一字半句,他熄掉屏幕,上了一輛出租車。
邢正在榕城租有一間小公寓,不大,夠他一人住宿即可。
他老家宜城的房子早在全家出國時就被父母賣掉了,他獨自一人回到國內沒有去處,隻好在這沿海的榕城四處奔波討生活。
起初他在酒吧駐唱隻能勉強掙點生活費,被毛峰相中之後才逐漸有點起色。
小公寓裏的擺設並不多,一張床,一個衣櫃,還有一台幾乎搜不到幾個電視台的老舊電視機。
邢正的生活在遇到荊荷以前十分單調,要麽是在排練室練歌,要麽是在家裏睡覺。
遇到荊荷之後還多出那麽一項:想她。
想她做的食物,想她每天為生活奔波的笑臉,以及想將她據為己有。
是荊荷提醒了他,在成為一名人類之前,他曾經也還是一隻野獸。
他占據了這副名為“邢正”的身軀,代替他活到了現在。
如今,野獸的本能與欲望被喚醒,邢正在人與獸的意念衝突中做著艱難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