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秋燁廷冷哼一聲,並沒有相信她的話。
他沒有在她身上聞到別的雄性的味道,至少可以斷定最近一段時間內,她沒有被別的雄性標記過。
他雖然沒有和其他雄性爭搶雌性的興趣,但身下這個女人是他這麽多年來唯一讓他有**征兆的雌性,他可不想就這麽輕易放掉她。
“你這一身香氣故意往我跟前蹭,趕都趕不走,還把我勾成這樣……現在一句‘有人了’就想把我打發嗎?”
男人話裏話外儼然一副把責任推倒荊荷頭上的氣勢。
一天兩次被倒打一耙,荊荷壓下去的惱怒又竄了起來。
言語起不了作用,她再度嚐試掙脫,而男人似乎也樂於看她疲憊掙紮的樣子,耐著性子和她玩角力遊戲。
緊貼一起的兩具身軀在扭打掙紮間相互糾纏磨蹭,在聽到男人一聲不合時宜的悶哼後,荊荷下意識以為是自己胡亂飛舞出去的拳腳起了效用。
正當她竊喜有了逃跑的契機時,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濕涼……
炎熱的八月,她身上隻著一件輕薄的連衣裙。
荊荷一下子愣住了,手腳霎時僵硬。
能成片打濕她腰臀處的衣料,絕對不可能是汗漬,那隻能是……
荊荷應該慶幸自己機智地沒有選擇回頭,看不見身後男人那鐵青的臉色有多嚇人。
光是接受到他的目光,荊荷就會嚇得手腳發軟,更別說男人此時眼底下凝聚著情緒,簡直如狂風驟雨前的寧靜。
意識到自己成了“快槍手”的秋燁廷內心可不平靜。
雖然刻在DNA裏的野性告訴他,這不過是他曾經身為掠食者在自然界中演化出來的自然本能罷了。
可作為一個在人類社會生存這麽多年的上位者,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是個“快男”!
空氣一度變得十分安靜,身下的女人一定察覺到了他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