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陸在醫院又靜候觀察了五天,已經能在戴著墨鏡的情況下勉強睜眼了。
一切情況正常,醫生準予出院。
荊荷在幫孫陸辦理出院手續時,看到了從鄰省開會回來的阡玉琛。
俊朗的年輕醫生被一群人行注目禮,這陣勢就算荊荷想無視都難。
荊荷頓時想起了自己最初找來這家醫院的真實目的。
這幾天她都在這裏陪護,完全忘了家裏還有個不知來曆、能變成黑豹的“危險”男人呢。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去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說不定還能解釋清楚她的猴兒和菠蘿到底去了哪裏。
荊荷辦完手續就一路直奔阡玉琛的辦公室,剛到門口,坐在裏麵的男人就聲音冷淡地先於她開口:“文件、清單,放桌上就行,病人狀況的匯報在下午三點,這段時間由誰負責就去找誰,37號病床的——”
阡玉琛一直盯著自己手中文件,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工作方麵的事情。
剛說到一半,他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抬起頭來,那雙眼尾帶勾的鳳眸和荊荷來了個視線交匯。
男人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將一張如仙如畫的臉板正成了老幹部,一板一眼地向荊荷表明:“我現在是工作時間,荊小姐有事嗎?”
每次和這個男人見麵氣氛都不太好,荊荷“嘖”一聲,直接開門見山:“我想知道你弟弟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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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玉琛料想到了荊荷此番找來的目的。
畢竟那晚他目送完弟弟上電梯,在驅車回家的路上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渾身上下都在蠢蠢欲動。
毋庸置疑,是阡玉瑾的**征兆映射到了他的身上。
那小子,就不能安分一點?
阡玉琛煩躁地咂了下舌,這種被情欲控製理智的狀態讓他莫名不爽。
猛踩油門,他加快了車速,隻想快一點擺脫和弟弟心靈感應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