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懵了一下,兩眼迷茫,顯然對孫陸所說的事情毫無印象。
孫陸歎了口氣,臉上笑得無奈:“你小時候不知道從哪裏撿了一隻流浪貓,吵著讓你爸媽養它,又是哭又是鬧,卻怎麽也說服不了他們。最後,在他們要把小貓扔掉的時候,你把貓抱來了我這裏,希望我們家能替你照顧它……還有印象嗎?”
經孫陸這麽一講,荊荷立馬想了起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想養貓,但父母給她的回答從來隻有那麽一句:“人都養不活,還養什麽貓啊。”
荊荷記得,她把那隻貓送到孫陸那裏沒多久,孫陸一家就搬走了,那之後她也收起了養貓的念頭,久而久之也就忘了自己曾有過那麽一段經曆。
孫陸見荊荷似乎有印象了,便笑著問她:“你還記得那隻貓是什麽模樣嗎?”
荊荷搖了搖頭,“那隻貓後來怎麽樣了?”
“跑掉了,可能是因為**吧……”
那時候大家還沒什麽養寵觀念,隻是把貓當做捉老鼠的工具而已。
小貓跑掉之後,孫爸孫媽隻是平淡地覺得和這貓“沒有緣分”,隻有孫陸一個人自責了許久。
那是荊荷送給他的貓,在搬走之後,這隻貓成了他對荊荷唯一的寄托,卻因為他的疏忽而被弄丟了……
荊荷抿了抿唇,感覺出孫陸提起這事並不單單隻是為了回憶過往,一時無措得不知該如何接話。
屋子裏安靜了好一會兒,直到孫陸再一次開口:“小荷包總是這樣呢,對於自己最初執著的東西總是那麽快地就遺忘了……”
忘了青梅竹馬的孫陸,忘了第一次想養的小貓,還有忘了……她的猴兒。
“……”
荊荷從孫陸的話裏聽出了埋怨。
看來他今晚並不單單隻是因為睡哪裏的問題在跟她置氣,其中還包含著對她“喜新厭舊”的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