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一下子陷入沉默,女警按部就班將工作繼續進展下去。
“荊小姐,雖然向你提出這些質疑可能很失禮,作為警方,我們想知道,您主動進入嫌疑人的房間到底是為了什麽?”
看著女警官與之前天差地別的審問態度,荊荷已經猜到了結果。
這是把她看成了要仙人跳的小姐嗎?
“我在之前的筆錄中已經說過了,我是去向他詢問小貓下落的。”荊荷臉上是蒼白無力的笑。
“好的,我知道了。荊小姐,如果案件有新的發展,我們會再度聯係您。”女警官結束了問詢,想要送荊荷離開。
在起身前,荊荷仍舊有些不死心:
“那個姓秋的……他最後會怎樣?”
女警告公事公辦地答道:“如果檢察院判定證據不足,他不會受到任何起訴。”
荊荷苦笑:“所以,我的那些屈辱是白受了?”
聽到這裏,女警官嚴肅了麵孔。
“我們倒是想以另一個罪名拘留秋先生,奈何他一直堅稱與你是情侶關係,卻連你完整的姓名都說不出來。如果你能配合我們一起指認他的話,說不定可以作為拘捕立案的先決條件。”
聽到事件還有轉圜的餘地,荊荷差點就把“我一定配合”給脫口而出了。
可她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將話憋了回去,改問到:“另一個罪名是什麽?”
看到荊荷立馬變得機警,女警官知道自己這次談話是失敗了。
“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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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是失望地走出警局的。
她若是指認秋燁廷嫖、娼,那就是在承認自己是小姐啊!
她清清白白一個人,怎麽就被這醃臢事兒給纏上了呢?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如果姓秋的沒有動用權勢收買驗傷醫生的話,那荊荷隻能用“玄幻”二字來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首先是猴兒莫名其妙地失蹤,接著她被陌生男人毫無理由地拘禁並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