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玉瑾從孫陸的表情裏讀出了輕蔑,他凝了凝神,交換了個深呼吸,給自己打打氣。
“我不否認我想成為荊小姐的配偶,但如若她不願意,我絕不會強迫她分毫。”
“而且,我留在這裏也不會吃白食,我的積蓄和收入都交給荊小姐保管支配。”
“我從肉體到靈魂都隻屬於荊小姐一人,我的去留也隻由荊小姐一人決定。”
荊荷的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來來回回,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她急忙叫停欲張口反駁的孫陸。
“行了,阡玉瑾說讓我決定,那鹿鹿哥哥你的意思呢?”
孫陸見狀,便知自己是扳不回局麵了。
他歎了口氣,將環抱住荊荷的雙手收回,悶聲道了一句:“你決定就好。”
男人臉上的委屈與落寞讓荊荷頓時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真的太偏袒阡玉瑾了?
荊荷懊惱地意識到,原來一碗水端平竟然是如此的難……
渣女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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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和店鋪房東約定好去看鋪麵的日子,荊荷吃完早餐後便與孫陸一起出了門。
鋪麵並不太遠,就在他們租住小區的附近的一個商圈。
經過實地勘察以後,荊荷和孫陸都對這個鋪麵十分滿意,隻是有一件事情讓他們弄不明白。
“這個商圈人流量不低,周邊產業也形成了規模,怎麽你這的租金卻這麽低呢?”
荊荷害怕遇到騙子,所以多留了個心眼。
房東聽到之後也是一陣歎氣,“嗐,一年前這個地段確實是好,租金價格至少是現在的兩倍。今年不是疫情嘛,不景氣,有的做不下去直接關門退租,剩下的也是和東家商量著減了租金才勉強繼續經營下去。”
房東也是個耿直人,不耍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將鋪麵的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一個多月前吧,有消息說最初搞這個商圈的大老板突然失蹤了,下麵的幾個小老板們開始互相勾心鬥角爭權奪利,整得那叫一個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