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哪種?”
荊荷狐疑地抬起頭來,蹙著眉頭。
看到男人倏地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倏地好像明白了他話中的含義,卻壞著心思繼續追問。
“你說的‘那種’是‘哪種’呀?”
孫陸急忙把她的腦袋摁回胸膛,“你就欺負你鹿鹿哥哥吧!”
荊荷笑得咯咯,“你倒是說呀,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
被男人那羞澀憨淳的模樣給逗樂,荊荷發覺自己越來越壞了。
一直追問之下,孫陸隻好大著舌頭擠出幾個字:“就是……主、主……人……”
荊荷又是一陣輕快的笑,倒是把男人給憋急了,“笑什麽,你要是真的喜歡,我保證比他表現得好十倍!”
“是是是。”
荊荷捂著嘴,倒是沒想到孫陸竟把她和阡玉瑾之間的對話當真了。
她從來沒想過要阡玉瑾當自己的貓,她更喜歡兩人平等地交流與對話。
若不是考慮到阡玉瑾的孤僻症,荊荷昨晚也不會勉強點頭答應“主人”這個稱呼。
就當是通過角色扮演來對那家夥進行情緒疏導吧!
至於身心健康的孫陸,自然不必做到這個地步。
但想到猴兒那強烈的嫉妒心,孫陸未嚐不會因為爭風吃醋而故意委屈自己來討好她,荊荷覺得還是要解釋清楚。
“我並不是要把你們收作寵物,我更希望和你們平等相處,作為朋友,作為親人。”
孫陸卻不置可否:“你這是給了他特殊待遇……”
荊荷狐疑地抬起頭看他:“別告訴我,你連這個也嫉妒?”
孫陸輕咳一聲,那爬上耳尖的紅霞無異於承認。
荊荷曲起指尖彈了下他的額頭:“你啊,嫉妒點好的吧!”
竟然還能嫉妒別人當寵物?
做人不好嗎?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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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陸荊荷經這次談話後算是徹底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