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在一開始動了歹心,連秋燁廷自己也說不清楚。
在意識到自己被荊荷身上的香味誘導**之後,他也曾盡力去克製住自己。
可荊荷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糾纏不放,讓他終究沒能保持住理智。
他太傲慢了,常年處於高位,再加上雄性天生的體能優勢,使得他自負地將荊荷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這是他犯下的第一個錯誤。
而他犯的第二個錯,便是在察覺到自己的問題時並沒有立即停止行為,而是選擇將錯就錯。
對於荊荷的質問,秋燁廷選擇了沉默。
讓他重述當時犯下的罪行,不僅是在敲打著他的良心,更是要讓他深刻地明白自己曾經犯下的暴行。
錄音還在繼續,直到把荊荷要求的所有詳細細節都錄製完畢後,她才摁下停止鍵。
“三天後,不管你有沒有去投案,我都會拿著這份錄音去報警,秋老板若是要處理事物,還請動作要快,好給自己留個投案自首的遮羞布。”
荊荷收好手機,大吸了兩口氣。
哪怕她現在占有著絕對的優勢,內心依然對身邊的男人充滿恐懼。
她還沒有完全安全,不排除這個家夥突然反悔,再度將她擄走囚禁的可能性。
她得趕緊離開這裏。
“把車門打開!”
秋燁廷遲疑了少許,將挺直的背緩緩靠回到座椅上,讓出些許空間,大有讓荊荷從自己這邊下車的意思。
“那邊的門朝向路中間,危險……你還是從這邊下吧。”
不知這男人在耍什麽花招,荊荷警惕地用手指著車門,“那你先下去!”
“我怕冷。”
“……”
荊荷這下氣得直撓頭,“秋燁廷,你到底想幹嘛?!”
看出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荊荷愈發焦慮起來。
難道他真有什麽企圖?!
秋燁廷調整了下呼吸,眼睛餘光時不時打量著荊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