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愛吃重口味的荊荷,瞧著麵前的清湯素麵再對比孫陸的酸辣粉,心情再度不美麗了。
她拿筷子戳了戳麵條,不服氣地挑起兩根吹了吹。
“你等著,待我好了之後,看我不把你吃幹抹淨!”
“咳咳咳……”
孫陸被她的口出誑語給驚得嗆了一口辣油,咳得眼淚水直冒。
荊荷在心裏罵了他一句“活該”,臉上浮起了一絲幸災樂禍。
想起包裏還有個小家夥沒吃東西,荊荷將麵條卷成團遞了過去,小黑喵從拉鏈口探出腦袋,毫不客氣地將麵條暴風吸入。
像這樣連續投喂到黑貓兒吃飽,碗裏的麵條還剩一小半。
荊荷正要自己開動時,孫陸長手一伸,將她手裏的筷子連麵帶湯一起搶了過來。
“你!”
荊荷氣得直瞪眼,卻瞧見孫陸就著荊荷的筷子將剩下的麵條一口氣送進口中,又拿了一雙幹淨的筷子插回自己的酸辣粉裏推了回來。
“這點應該不夠你吃,我再去給你點一碗。”
男人起身急忙奔向麵攤口,徒留荊荷坐在原處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這家夥至於麽……
“喵……”
包裏的小黑貓自然是看到了孫陸的反應,以為自己遭了嫌棄,十分委屈地嚎了一聲。
“好啦,他就是愛吃醋,這麽一大碗酸辣粉都不夠給他酸的……你別理他就是。”
荊荷拿手指點了點黑喵兒的大圓臉,竊笑著嗦了一口粉。
唔,真是有夠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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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願以償吃到了酸辣粉,孫陸又給她叫了碗餛飩,荊荷水足飯飽,打算回去看看阡玉琛的情況。
路上孫陸明顯憋著股氣,在快到ICU時,他終究還是沒能憋住。
“如果哪天我也遭遇了不測,小荷包也會這般心急如焚嗎?”
回答孫陸的隻有荊荷的沉默。
知道得不到答案,孫陸有些氣餒地呼了口氣,正準備補一句“算了,當我沒說”作為台階下,就被荊荷突然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