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清問道:“臨城可有來信?”
齊慶回道:“回主子,臨城各部均有來信,可,可未有陳公子的信件。”
女子點頭,揮手遣去齊慶。
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之中,許臨清才望著那方圓穹頂之外的湛藍天色出了神,陳謀已經許久未曾從臨城來信,算來已有二月餘,自眾興鎮歸京後,陳謀的信便斷了。
幾日後年府,主君正在用飯,身邊的侍從匆匆來報,說公子今日未食。
“不吃?不吃就餓著,餓了便吃了。”秦武寧不甚在意,甚至麵上還有不屑之意。
年瑾自小便是怯懦的性子,同人爭論都不還嘴,被人欺負也不還手,是個任誰都可以捏上幾手的軟柿子。如今就算長大了,也是個不與人爭的淡漠性子,不喜與他親近。
“公子還說,想見您。”
“見我?見我作甚。”
侍從掂量著,也不知該如何說,見那秦主君一記刀眼飛來,立馬惶惶道:“他想出府。”
“哼,出府?來時輕飄飄的來,去時也想輕輕鬆鬆的走?”
秦武寧冷哼,摔下玉筷,被年瑾敗了吃飯的興,幹脆遣人撤了去。
侍從諾諾不敢吱聲,自從蔣英將軍去了後,蔣老夫人年事已高,這年府便落在秦武寧之手,下人都被他規製的條條整整,不敢造次。平日秦主君心情還算好,可自從年瑾少爺回來後,他時常暴躁、抑鬱。好像少爺的回來讓秦主君本就脆弱的神經越發敏感起來。
“報,秦主君,門戶有人遞帖子來。”又來一個仆人,恭敬的遞上燙著白金的信帖。
秦武寧瞥了眼,懶懶道:“不會又是那位許將軍吧?”
他說許將軍的時候並無恭敬、尊重之意,反而嘲諷、不屑。
玉手拆開,正是許臨清送來的帖子,希望明日可來年府拜訪。
“嗬,年府真是熱鬧,沉寂了這麽多年,如今竟一個個趕著來!”他說這話時咬牙切齒,豔美的臉龐之上閃過幾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