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怎的忘了,昨個兒薑懷靖可是在薛想容這就寢的。
但話已經出口了,薛映雪也隻能強顏歡笑著,堅持自己的說法,“是,今早皇上上朝前,妾身特意去請示了。”
“且在來之前,妹妹還特意去禦膳房問了近日送給小羽兒的膳食,自己親手做了一份,帶來給小羽兒。”
為了避免薛想容再糾結此事,薛映雪快一步轉移了話題。
她讓蘭摧將手中的食盒拿出,裏頭是玉米甜羹。
“這玉米甜羹,我還特地添了山東巡撫進貢的香酥甜玉米粒兒,保管我們小羽兒啊,愛吃的不行!”
薛映雪臉上印著諂媚的笑,還親手將那甜羹給端出來放到桌上。
末了,還不等薛想容開口,她就自作主張坐了下來。
甚至還緊挨著薑早。
【這個壞女人想做什麽?笑的這麽殷勤,非奸即盜!不會又要掐寶寶吧?娘親~親親娘親快救救寶寶,寶寶要被掐了!】
薑早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盯著薛想容,小爪子迫不及待伸出來,求自家娘親救自己脫離苦海。
薛想容警惕心作響,本就容不得薛映雪靠近自己的女兒。
她順勢趁著薛映雪坐下,抱起了薑早,放在懷中逗弄,“妹妹有心了。”
“隻是羽兒如今年歲還小,吃不得這有大顆物什的甜羹。”
“且妹妹今日雖說是來看羽兒,拿的卻不是羽兒能吃的,存的什麽心思,本宮不想去猜,還望妹妹,收一收心思。”
言下之意,她並非看不出薛映雪討好的背後還有別的目的。
眼下是不想追究她偷偷跑出來這件事,但最好還是快離開!
薛想容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幾乎昭然若揭,可卻耐不住薛映雪厚臉皮。
她雖說尷尬地笑了下,為著自己帶錯了羹湯,卻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姐姐,咱們好歹都是薛家的妹子,說到底,互幫互助也是本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