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在這麽冷的天~二哥離我這麽遠~起來的時候千萬不要靠近我一點~】
薑早瞪著大眼睛,在宮女細心預備好的小坐墊上,看著二哥與太監小福子越來越遠,心中再度感歎。
【不愧是習武之人,二哥的身子骨真是倍兒棒!這受傷不過三日,就恢複的這麽好了!還能劃船遊水!是誰說武夫就不懂情調了?日後二嫂有福氣了!】
【不過……二嫂至今還沒出現,二哥也真是的,定是不注意自個兒的形象,過會兒就算是二嫂來遲了,見了他下水,還不得跑哇?】
這些揣測落入薑錦彥的耳中。
那小船在湖麵上激起的漣漪驟增,像是人在船上站不穩,要掉了湖裏去!
薑早在涼亭中目睹一切,瞬間就愣住了,就連小嘴兒都忘了合上!
【這這這……我二哥呢?我這麽大個二哥呢?!去哪了?不會真掉進湖裏去了吧?!真是的!這麽皮實做什麽!傷還沒好全就遊水,寶寶擔心死了!】
宮女雅心瞧著小主子咿咿呀呀著急的指著湖麵,忙不迭安慰道,“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二殿下隻是劃船遠了,您安心等著,啊。咱瞧瞧花兒好不好?”
她耐心哄誘,但奈何薑早一句都不聽!
【好個捶捶,不要不要,寶寶要二哥!】
薑早伸著小爪子,著急地指著湖麵,小腳亂晃著,幾次要落下長椅。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奴婢這就為您去瞧瞧二殿下在哪兒,您千萬別動。”雅心內心叫苦不迭,扶穩了薑早,慌忙轉身快走了幾步。
眼瞧唯一的宮女也走了,薑早咿咿呀呀地更著急了。
她心係薑錦彥,慌忙倒騰著小短腿從涼亭的長椅上下來,想跟著那宮女兒去。
可她一下來,就尋不到了方向。
這小短腿的視線終究不一樣。
哪哪兒都是擋住視線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