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薛想容沉了臉,冷聲道,“母後希望你偷偷去同你父皇細說一番,將禦林軍借來,由你親自動手清剿宮闈。”
“此事唯有皇兒你來做,才不會打草驚蛇。”
薑錦予自是明白這一層。
他在朝中刑部任職,隻聽命一人,那便是薑朝如今的天子。
唯有薑懷靖能調動他。
若薑錦予大張旗鼓請命去清剿,定會讓外人誤以為是薑懷靖的意思。
或許日後還能放出假消息,說這天子厭棄了皇後才換了皇後宮中的宮女。
如果是他自發主張動手,那便不會再落人口舌。
薑早在薛想容懷中聽的一愣一愣的,隻覺得自己腦細胞都不夠用了。
但不管怎麽說,薛想容總算是能脫離危險了!
如此,也算是美事一樁!
粉嫩團子在自家娘親懷裏高興的‘咯咯’直笑,稚嫩的小臉猶如嬌花兒一般令人憐惜。
一時間,就連薑錦彥都忘卻了方才被這小團子氣的嗆咳一事。
【寶寶的家人都好聰明!爹爹聰明,娘親聰明,大哥也聰明~唯有二哥……哎!】
那軟糯的嗓音深深歎了口氣,傳入了三人耳中。
薛想容與薑錦予皆是眉眼彎彎的瞧著薑錦彥,眼中還有不少挪喻之色。
幾人在擷芳殿又待了些時辰,薑錦予這才起身前往養心殿找薑懷靖。
回來之時,雖帶來了禦林軍,麵色卻有些陰沉。
“皇兒,怎的了?你父皇可是責備你了?”薛想容看著那原先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仿佛被什麽事情壓住了一般,心中略微撕扯著疼。
【親親娘親猜測也有可能,不過,父皇應當不會為這點事責罵大哥,興許是那上回行刺二哥的小宮女自盡了!怎麽改動了這麽多,如今走向,寶寶也不知曉了,之前壓根沒提到高彬背後之人啊!】
【這幕後真凶另有其人一事,究竟該如何告訴親親娘親和爹爹好呢?可惜寶寶不會說話……單單是清剿後宮藏匿的奸細也不頂大用啊,禦花園裏那兩人其中一個分明就是太監!這宮中哪兒沒有太監,難道全部都換一遍嗎?真是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