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息怒,此事,兒臣也有錯。莫要為難了他們。”
薑錦彥主動請罪,在一旁跪著,神色愧疚,“不過大哥早已封鎖了所有城門,羽兒定然還在皇宮中,母後父皇耐心等上一等。”
“怎能不著急!”薛想容險些都要哭了出來。
她不願意控製羽兒,便隨她去。
卻沒想到,竟還會遇上這些事!
那些亂臣賊子,不都被皇上殺了嗎!
薑懷靖濃眉緊蹙,單手緊握成拳,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
小羽兒如此年幼,他心中也是難過與怒意翻湧著蔓延到四肢百骸。
但他是一國之君,是薛想容的夫君,是小羽兒的爹爹。
他不能倒下,要撐著!
薑懷靖勉強壓下心中激動,安慰發妻,“皇後莫慌,這宮中人手都調動取尋羽兒蹤跡了,便定能找到羽兒!”
有了丈夫寬慰,薛想容一顆心總算是稍稍安定了些。
她的眼淚都流了一缸了,惟願自己的寶貝女兒能順利脫險!
外頭兵荒馬亂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入北三所,三道身影坐在瓦頂,隱匿在黑暗之中。
“瞧著他們那模樣,真是痛快!”景峰眼底隱隱有著快意。
不封淡漠地看著,並不言語。
隻是手中仍舊挾持著小團子。
薑早癟癟嘴,心中苦悶,她的小肚子都響了好幾聲了,這兩個人偏裝沒聽到一般!
這些宰人的殺手不需要吃飯,可她要啊!
如若不然,就要餓死在這了!
“想吃飯?”
景峰瞧見了薑早的眼神,眼底帶著玩味。
方才試探多次,除了知曉這崽子勉強能聽懂一些簡單的人言,再無其他。
天生癡傻的崽子,話都不會說,隻能點頭搖頭。
活像個木娃娃。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能把她放走。
主子下的是死令,他們絕無可能違抗!
且還要再度試探一番這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