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懷靖猛的起身,寬大的龍袍險些甩了薑早一臉。
“你說什麽!”
他伸聲音中帶著難以隱忍的怒意。
李公公不敢抬頭,臉色漲得通紅,“快馬加鞭的密報傳了消息回宮,奴才不敢欺瞞!”
【看吧看吧,寶寶說什麽來著!】
【還你不敢?呸呸呸!天底下就沒有比你膽子還大的!二哥分明是中了匪徒詭計,哪裏是什麽占山為王!這麽一通報,爹爹肯定就要把二哥給……】
【可憐二哥,這會兒也不知究竟如何了。】
薛想容的臉色正要一鬆,心中卻又一緊。
不知如何?
那豈非是生死不明?
她看向懷中女兒,一張小臉苦哈哈的,軟嫩的小嘴也緊咬了半邊,抓著被褥的兩隻手也攥的死緊,好似在擔憂著什麽。
薛想容猶豫著正要開口,“皇上……”
薑懷靖卻驟然鬆開了李公公,揮手讓他下去,“讓軍機大臣在尚書房侯著。”
軍機大臣?
這是要把二哥交給他們處置?
此話一出口,薑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幾分。
圓嘟嘟的小臉也沒了晨醒時那般粉嫩。
“皇上,臣妾……”薛想容抱緊了懷中的粉團子,正要替自己的兒子分辨,不料被薑懷靖一個眼神震懾住了。
“容兒,後宮不得幹政。”
似是預判了她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薑懷靖的聲音傳入耳中還帶著幾分冷意。
隻是那盯著薑早的眼神,卻實在沒有多少威嚴剩存。
看來,他的寶貝羽兒,正如國師所說,能力確實脫俗。
前幾次的羽兒的心聲都一一應驗了。
這般能預知未來,便是多說幾句也好,讓他知曉如何讓老二脫身。
【皇帝爹爹這麽看著寶寶……到底是為什麽。】
薑早縮在娘親的懷抱中,殿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