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盞掉落在地,碎裂開來,甚至還混合著水漬。
可這並不能平息薑懷靖的怒火。
事情起源與經過,禦林軍首領早已稟明了一回,隻是薑懷靖仍要拷問一次。
得到相同的答案,他氣的幾乎七竅生煙。
他指著薑錦予的鼻子,冷聲嗬斥,“跪上去!”
薑錦予預料到了父皇會責罰,也並不反抗。
隻是在膝蓋恨恨落到那瓷片上時,還是悶聲了一聲。
茶水浸濕了皮肉,瓷片輕易就能割開一道道口子。
若是薑錦彥未曾消失無蹤,興許也是要受責罰的。
自打薑早被找回來,薑懷靖也寶貝得緊,三令五申不準薑早在身上傷好前出鳳棲宮。
如今薑早雖是無事,可他丟了個兒子!
更遑論是薑錦予主動承認。
薑懷靖的怒意也就迸發到了他身上。
【不要,不要再罰大哥了!寶寶也有錯,寶寶也有錯!】
眼見鮮血從薑錦予的膝蓋上流出,薑早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衝上去緊緊抱住了薑錦予。
“不、要!”簡短的兩個字從嘴裏蹦出,薑早緊跟著也跪在了薑錦予身旁。
那小團子哭的人心都要碎了,也讓薑懷靖有些不忍。
可不忍歸不忍,薑懷靖卻不會因此免了薑錦予的責罰。
【嗚嗚嗚,爹爹怎麽還是這麽凶,也不能全怪大哥呀!寶寶也有錯,要罰也把寶寶一起罰了吧!】
小團子跪在薑錦予身旁,眼看著那小腿就要沾染到碎瓷片,薛想容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小羽兒莫要胡鬧,過母後這兒來!”
這是薛想容第一回對薑早開口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卻並未能讓薑早移開半分!
“羽兒,乖,你且先去,無需擔心大哥。”薑錦予看出她是要陪自己責罰,心中軟了一片,卻也擔心她被傷到。
“不!”小團子用力搖頭,豆大的眼淚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