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予伸手按住了薑早的小腦袋。
他看向王安,繼續遊說道,“你且再細想想,做了禁軍,跟了你前頭這個主子,過了一天好日子沒有?”
“薑朝雖對曆來軍中士兵嚴厲,卻並未到此不近人情的地步。”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有了對比,就有了傷害。
“若是我從了薑朝,是不是就能過上尋常百姓的日子了?”王安抱著屍身,眼神迷茫了一瞬。
“是。”薑錦予肯定的話說的很果斷,“若你能助薑朝鏟平了前朝餘孽,自是大功臣,隻要不將主意打到皇家身上,如何要求都能應承你。”
【哦喲,這人還是可憐的,寶寶有點心疼了……不過也都該怪那個編製禁軍的混混蛋!】
薑早在自家大哥懷中淚眼汪汪地看著王安抱起懷中屍身,找尋著土地鬆軟之地,似是想就地掩埋了那人。
薑錦予和蘇慶宇對視一眼,跟著走了上去。
“我與他憧憬著有朝一日能離開禁軍,與主子拜別,去過尋常百姓的日子。”
可如今幡然醒悟。
那樣的希冀,終歸是不可能的。
畢竟禁軍,唯有死路一條方可解脫。
王安並未說出心中所想,但眾人都想得到。
“薑朝的大皇子殿下,若是我能助你,你真能信守承諾嗎?”王安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薑錦予。
“自然。”薑錦予堅定回望。
他眉眼鋒利,薄唇緊抿,皇室那渾然天成的貴氣縈繞周身,沒由來的便讓人震顫。
“好。”王安驟然跪在了薑錦予跟前,“王安原為大殿下效犬馬之勞!”
【好耶,有小弟咯!那個臭臭叛徒定是沒想到,寶寶的大哥還是個忽悠高手!輕易就策反了他一個小弟!】
【不過,也是他們太過分!竟然就這麽把人給殺了,好歹也是一條命!】
薑早從高興到憤怒,一張小臉氣的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