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洞中,薑早可憐巴巴地被丟在了一邊。
她的兩隻小爪子被捆在了身前,淚眼汪汪地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就連一張小嘴也被堵住了。
與她麵對麵坐著的,是一臉震怒的袁黎。
他伸出了自己被咬傷的手,給一旁的大夫處理。
“嘶……你究竟能不能處理好我這傷?!”
袁黎吃痛,狠狠踹了大夫一腳!
那大夫慌忙跪地求饒,“主子的傷口是咬傷,著實難清理了些,因此也格外痛些。”
“行了行了!隨便包上兩圈,滾出去!”
袁黎嗬斥了大夫。
隻是看著自己變成豬蹄一般的手,他還幽怨地瞪了薑早一眼。
都是這節外生枝的小崽子!
聽到山洞中傳出的聲響時,整個燕山上的人都以為是薑早沒了。
可萬萬想不到的是,那卻是袁黎受了傷!
【哼哼,誰讓你差點把寶寶喂狗!寶寶還害怕呢!咬了你一口之後害你被狗咬,那也不是寶寶的錯!怪你,怪你!】
薑早哼了一聲,縱使流著眼淚,也把小腦袋撇過了一旁去。
“你這是在說本殿活該?”袁黎似是看懂了薑早的意思,冷笑了下,“你信不信本殿讓你……”
話音未落,袁黎說不下去了。
透過黑紅麵具,他對上了薑早那雙倔強的大眼睛。
小團子支支吾吾的,似是在罵他。
但因堵住了嘴,卻又說不出話來。
這與從前的他,實在是像極了。
非但如此,袁黎此時才發覺——她到底還是個三歲稚童。
被自己擄走來了這山洞,孤立無援,可憐巴巴的。
他又想起從前自己被立為太子時,曾跟母後說,自己要保護天下萬民,讓所有與自己一般的稚童無憂無慮,平安喜樂。
怎的如今國破家亡的仇恨,還要轉移到了一個孩童身上去?
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