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聲響,把守衛引回來,別說你走不掉,咱們都得陪著你死!”
不清冷聲將事實說出,可卻被忽視了。
執迷不悟的柳青甚至還抱著薑早不斷後退,一副誰來就跟誰拚命的模樣。
“殿下,不若這樣,你快些走吧,等他們放鬆了警惕,子午時分再來搭救長公主,屆時我會做內應。”
不清走到薑錦予麵前,冷聲道。
他縱使是個八歲孩童,臉上還帶著傷口,說出的話卻分外果斷,一絲心虛都沒有。
“我為何相信你?”
薑錦予得以抽回手,但一雙銳利清冷的眸子卻始終緊盯著不清。
一個孩子,如此膽大,竟能做些尋常大人都不能做的事!
除了他被袁黎控製了,才說出的這番話,薑錦予不太相信有第二個可能。
“我哥哥是叛徒,他們也都說我是叛徒,禁軍首領想將我直接收進暗衛之中。可我不想。”
不清說這話時,眼神格外堅定。
但薑早卻覺著怎麽都不對勁。
【這不清方才還對寶寶愛答不理的,如今見了大哥怎的就這般熱情了?難不成是懷疑寶寶身份?】
小團子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弋,心中疑惑遍地走。
“你有什麽要求?”薑錦予銳利的眼神仿佛要洞穿不清的一顆心,將他剖析開來在眼前,瞧瞧究竟藏了些什麽。
不清搖搖頭,清澈的雙眼依舊如方才一般,“我什麽都不要,我隻想過平淡的日子。”
“如若非要賞我……”
那就給我——你們的命吧!
“什麽?”薑錦予並未聽清不清的話,卻也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不清這才回過神,發覺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隻好垂下眼,隱藏眼中憤怒,“我是說,如若殿下要賞我,那就讓我替殿下分憂,好讓殿下將這幫禁軍殺光!哥哥生前走錯了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