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淚滴滾落在她脖頸間,薛想容心中也哀傷,深深歎了口氣。
“小羽兒乖,皇祖母隻是早登極樂去了,不要太過傷心了。”
她嘴裏這麽安慰,可自己心裏卻也是悵然若失。
那年當了太子妃後,她也曾試圖討好過這個麵冷的太後。
可秦月齡畢竟不喜薑懷靖,連帶著對她也沒有多少好顏色。
但人畢竟是去了,親情再如何淡漠,到底也是哀傷。
而秦月齡去了,對薑懷靖的打擊最大。
一道聖旨,給了秦月齡死後哀榮,更是昭告天下要守孝三年。
更是為了大辦葬席,連和親的公主都從邊關給叫回來了。
恰逢此時,卻有一人不請自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薑懷宇從殿外走進來時,葬席上無一人不震驚地看著他。
而直至他給薑懷靖行了禮,薑懷靖眼神一沉,揮手讓人給他賜了席位。
“睿王這是從何處來?一路上可辛苦?”
麵對薑懷靖如炬的目光,薑懷宇隻是一臉慚愧,“原是在遊山玩水,還是皇上的聖旨傳到了江南,這才匆匆趕來,皇上莫怪。”
一句話還沒讓眾人消化完,薑懷宇的目光又落在了薑早的身上,“這是……長公主殿下?”
他激動了一瞬,朝薑早的方向探身,就連身上的玉佩撞在了膳桌也不在乎。
可薑早卻被這動靜一驚,看了過去。
就這一眼,她愣住了。
【這個玉佩,怎麽這麽像寶寶夢中毒殺太後那人所佩戴的玉佩?!這舅舅不會就是毒殺太後的凶手吧?不是,他為什麽呀!?】
軟糯的聲音毫無隔閡傳入了薑懷靖的耳中。
他身形一頓,大手握住了酒樽,看向薑懷宇的眼神有幾分不可置信。
他這位皇兄是毒殺太後的凶手?
他想過,薑懷宇會喪心病狂,他想過,薑懷宇會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