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自己出去工作?這怎麽行,你好像自從畢業就沒有工作過吧,沒有經驗,能做什麽呢?”文湘苼想到師緋葉在櫃台或者超市那裏打工,卻碰到她的樣子,突然又感覺到了某種暢快,“好工作可不好找,也就隻有不需要技術含量的工作了,你能受得了麽?”
師緋葉奇怪的看她:“有什麽難的?我再不濟也是正經名校畢業的學生,雖然沒工作過,但是我可以學啊,基本素質我都有,比如說英語,又比如說專業能力,我都OK。”
文湘苼這才想起來,師緋葉好像確實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名校,之後才遇到秦不俍和關流呈,對比一下,自己學習不行要靠家裏送出國鍍金,她心情又糟糕起來,嘴上不肯示弱:
“雖說學曆是挺重要,但是經驗也一樣重要,你現在才開始學,肯定比不過剛畢業的年輕人了,也不容易的。”
“試試唄,能考上名校,適應簡單的工作總不會比高考還難吧?”師緋葉好似突然想起來一樣:
“哎呀,你瞧我,怎麽好端端的在你麵前提起這個,沒事兒,文姐你不清楚也是正常,不用在意,反正你也不需要自己工作,我可真羨慕你,在家可以靠家裏,以後嫁出去還能靠老公,自己什麽都不用做,隻要混吃等死就行,太幸福了。”
換而言之,就是什麽都不會、隻能靠別人的廢人唄?文湘苼極力控製才沒有讓自己的表情扭曲,心裏恨恨的想著,這麽不會說話,難怪命這麽差。
師緋葉心裏卻是十分痛快,這年頭,早就不像前幾年一樣,女人什麽都不用做就有男人寵著,現在豪門的男人比女人算計的還清楚,如果女人自身沒有能力,就算憑借家世嫁了人,也得不到丈夫的看重,瞧瞧那些邊緣化的妻子和女兒,不就是這樣麽?
如果說做女兒,有些父親還能忍一忍的話,一旦成了人家妻子,又沒有能耐,最後十有八九就得被外麵的女人占據人前的位置,自己空掛一個某某某妻子的名頭,淪為豪門階層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