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榮自昨日走後,便一直心頭不得勁。
他如今也是貴為皇上了,居然被一個深宮婦人給唬住,說出去誰信啊。
黃昏時候,他不知不覺來到禦花園中。
禦花園現下風景最是美麗的時候,但他卻無心欣賞。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著那個蕭煙姌。
他一向不喜歡蕭煙姌,從前覺得她手段太過狠辣,讓人膽寒。
後來又不喜歡她不是哭哭啼啼,就是隻會對著他撒嬌發嗲。
可昨日一見,他總覺著,她似乎又變回從前那個狠毒的蕭煙姌。
如此變化,叫他捉摸不透。
一個人,當真會有兩種人格嗎?
正想著那個人,耳邊便傳來她輕笑聲。
他順著聲音望去,便見假山後有人影晃動著。
他揮手示意侍衛不要跟上來,自己則往假山後走去。
一到便見他正想著的蕭煙姌,此時正和她侍女棲竹玩秋千玩得正開心著呢。
棲竹出聲問道:“娘娘,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她不滿的瞥了瞥嘴:“急什麽?”
“這晚間時候,公公會到翻牌子的宮裏通知今夜誰侍寢的。。。”
棲竹話還沒說完,她直接打斷:“不用管,反正皇上不會翻本宮牌子的。”
棲竹愣了一下,說道:“娘娘怎麽這麽說呢?再怎麽樣,你和皇上也是夫妻,夫妻之間總不會一輩子不相往來的。”
她似嘲諷一笑道:“本宮估計皇上,就打算一輩子和本宮不相往來。
畢竟啊。。。別看他端得架子高,在本宮麵前耀武揚威的。實際上啊,他內心怕本宮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見本宮一次,就怕一分,哪裏還敢見本宮啊?”
棲竹聽她大逆不道之言,嚇了一跳:“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她毫不在意的說道:“本宮可沒亂說,不然你看這十年來,他召見過本宮一麵嗎?不就是因為他怕本宮怕得要死,本宮估計,這輩子都不用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