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賢記得,初遇蕭煙姌時,是宮人拿著個饅頭,像逗狗一樣告訴他,他要是學狗叫幾聲,就給他吃。
他們嘻嘻哈哈的笑著,他氣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他生母是被打入冷宮的嬪妃,他名義上是皇子,其實在宮裏地位,連條狗都不如。
那些宮人總愛拿他取樂。
但這次不同了,他的昏暗的人生,迎來了第一縷陽光。
那個少女出現了。
她將饅頭奪過,一把塞進大笑的宮人嘴裏:“叫叫叫,我看你學狗叫就挺像。”
“你。。。”宮人氣憤不已。
她雙手插腰,囂張道:“我可是大將軍的女兒,蕭煙姌,你敢動我嗎?”
那時的她,那樣明媚又囂張。
宮人自然不敢動她,隻能訕訕的走了。
他們走後,他問她為什麽幫她,她瞥著嘴道:“看不慣唄。”
一句看不慣,她便一直幫著他,總在他受人刁難之際出現,如寒冬裏那一縷溫暖的陽光,直照她心扉。
她告訴他,他不能一直這樣不反抗啊,她沒辦法幫助她一輩子的。
他苦笑著,他何嚐不想反抗,可他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又能如何。
她說,無權無勢?那就去拚搏啊,去奪權奪勢啊。
他聽了,也主動出擊,上了戰場,在戰場上靠著不要命的打法,一步步成為了世人口中所謂的戰神。
可當他滿心歡喜的班師回朝,想著這下他有權有勢,不知。。。她是否願下嫁於他呢?
一路憧憬著未來的他,在回京之後,卻被徹底澆了個透心涼。
她竟然不惜主動指認父親為叛國賊,使九族皆亡,就為了下嫁他的皇兄。
他不甘,他不理解,可又能如何,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她成了他皇嫂了。
可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忍不住去關注她。
看到她發生危險,他全然不顧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