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靈魂就回歸到現實世界裏。
她剛踏進空間站,老孟見她回來,殷勤著又是遞水,又是遞紙巾。
“尋姐辛苦了啦。”
方月尋接過他遞來的水,並未說什麽。
隻是看到空間站裏多了幾個生人毛孔,問道:“來新人啦?”
“是啊。”老孟回答道:“剛來的。”
他突然說道:“看著這麽些年輕人啊,我就不禁想到當初,你們幾個剛來的時候,也和他們一樣。。。好好好,不談以前了,不談以前了。”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方月尋刮了一眼。
方月尋剛走沒幾步,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接過,看到又是沒有備注的號碼。
她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可那電話就和不死心一樣,無論她掛斷多少次,總是一直打過來。
方月尋實在煩不勝煩,終於還是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一接她便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麽事?”
電話那頭反倒沉默了下去。
她氣急道:“不說話,我就掛了。”
電話那頭終於有回應了,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你弟。。。要進行第二次手術了,我聽說,你現在在什麽地方,賺得好像還不錯,能不能。。。”
“不能!”
她斬釘截鐵的回著。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急了:“他是你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冷冷勾唇一笑:“這不隨你種了,冷血到骨子裏,慣會見死不救。你當初可是連同床共枕那麽多年的妻子都能眼睜睜看著她心髒病複發而死,我現在當然得繼承你的‘優良傳統’啦。”
“你。。。當年的事,你就還非要一直揪著嗎?”
她冷哼一聲,並不作答。
電話那頭開始打起了懷柔政策:“你就當做提前給我的養老錢行不行,你把這錢給了,等以後,我也不要求你養老了。”